姐姐?阿姨? … 青藤桃花沐香雨 … [3/5]

(三)失去的綠色

你一定覺得我是一個很矛盾的人,我敢在火車上勾引比我大的女人,但是我確實一個處男,說實話以前並不是沒有機會,在大一后半期我無限接近我的女朋友劉慧,但在那一霎那,我把我的手縮了回來。后來我就想是什麽原因呢?問了自己數次之后估計還是害怕責任。有時候想起來很后悔了,但是從那次放棄之后,劉慧卻再也不給我這樣的機會了,我遊動的手永遠只可以在腹部以上活動。悲乎!

我並不是一個很放縱大膽的人,當然也不是流氓,如果不包括意識方面的東西,如果一定要說包括意識和行爲,我估計在以前我最多算得上一個三等意識流氓。因爲我並不經常打某個漂亮女孩的主意,也不談論關於漂亮女生的話題。我覺得我她們離我既高且遠。因爲這個教訓我在高中的時候我就學到了。

那個時侯我暗戀一個叫做趙霞的女孩,可以說那女孩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生,短頭發,苗條的身材,柔和的眼睛,羞澀的兩個酒窩,我永遠也忘不了,我每天都盼望下課或者放學,因爲下課我或許可以在去上廁所的路上遇到她,如果放學,我可以在我回宿舍的路上遇到她吃飯回來(那時候我在外地上學,自己在外面租房住,她在外面的一個專門給學生做飯的小飯館吃飯)。每次遇到她我只敢看她一眼,然后我就低著頭走開,后來我給她寫過信,可是被她拒絕了,但是我還是感謝她在一個美麗的黃昏陪我走過一段長長的馬路,說著美麗的理想,婉言拒絕。於是我絕望了,在三年的高中生活中我就暗戀了她三年,我覺得已經揮灑了我所有的情感。

高中畢業后,卻再也沒有了她的消息。再后來,上了大學,我在重修我的C語言的時候,我就認識了劉慧,那天晚上下課之后我給她遞了一張紙條,她就出來和我去華聯那邊逛了,她說她愛吃炒冰,我就給她買了一杯的炒冰。呵呵,之后我就有了一個女朋友,第二天晚上我們坐在學校足球場邊的觀衆席上,就接吻了,我第一次如此接近一個女人,雖然我並不是很激動,但是我想,或許,我已經得到幸福。

接吻的時候我清楚的記得我一點都不激動,估計是劉慧給我說她在高中的時候就有個男朋友。不知怎麽搞的,我們居然牙碰牙了,我想薄嘴唇女人雖然比較好看,但是在這方面不能不說是個遺憾。以后再也不覺得薄嘴唇性感……但是王美文改變了我的這種看法,你不能說她薄唇,也不能說她臉上偶爾有一個微小的雀斑,還有那小腹處隱約露出一圈贅肉,但是這些東西組合起來,卻有一種無窮的誘惑力,讓我在頃刻間胸潮澎湃,有一種邪惡的欲望在我的胸中激蕩。這是以前我從來沒有遇到過的。

回到宿舍里,我又忍不住給她打了一個電話,但是還是關機。我覺得郁悶極了,無可奈何,黑暗中我瞪大眼睛,火車上的那一幕又出現在我的眼前。半透明的內衣,高聳而堅挺的巨峰,腰間一圈微凸出的贅肉,還有那豐滿圓滑的大肉臀,那白胖細膩的小手。我想到這些,又忍不住激動起來,直到一個冷戰把我從遐想中驚醒,弄得手忙腳亂……

我第二天決定去電信局把寬帶續費,把網連上后就上網打發無聊時光。我看看到中午了,就讓周锴幫我帶飯。那小子一臉不高興,磨磨蹭蹭下樓買飯去了。

周锴一下樓,我電話響了。心中跳了一下,拿起來一看果然是王美文打來的。激動地喂了一下,就聽到一陣咯咯的笑聲,我說:“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啊?”她說:“昨天回家太累了,就關機好好休息了一下,今天醒來看你給我打了兩個電話,就打過來問問有什麽事情”。我耐住激動:“姐姐,我想吃你的午餐啊,呵呵”。她笑了,“想吃什麽呢?”我說:“我喜歡吃姐姐你 -做的菜,至於什麽 你做什麽我就吃什麽。” 她“咦”了一下,糾正到:“叫阿姨!”我說:“我這次犯了個好大的錯,就是不該叫你阿姨該叫姐姐”。她笑著說:“胡說,我大你那麽多,不叫阿姨叫姐姐不讓別人笑話你”。我說:“現在不都說年齡不是距離了嗎?你那麽漂亮又那麽年輕,別人看見了也只是當你是我的姐姐”。她就笑罵我貧嘴。我一陣“嘿嘿”的笑,心中一邊暗罵自己無恥。我說“姐姐到底有沒有的吃啊?”她愣了片刻只說:“你過來吧,我在西站接你”。我大喜,只說:“姐姐我馬上過來”。

挂了電話趕緊換上昨天新買的衣服,飛奔下樓。剛出公寓門口,遇到周锴提著幾個塑料袋子對著我嚷::“孫子,早知道你要下樓你又何必這麽折騰人啊?”我說:“對不起我折騰你了我萬分的愧疚,那東西就當作給你的補償吧。”飛也似的往外跑。攔了一輛出租車,只說去西站,就鑽進了車里。關門刹那間,見周锴不知所措的望著我絕塵而去。我知道,在今天,我將像枝頭的果子一樣會失去我們的綠色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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